半老五月天
2026/2/16 10:30:07
【一碗粥,一个拥抱】
一碗粥,一个拥抱 冬夜寒深,窗外北风轻叩玻璃,屋内灯光柔和如蜜。妈妈端来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,金黄浓稠,热气袅袅升起,氤氲在空气里。我捧碗轻啜,温热顺喉而下,暖意自腹中蔓延至指尖,驱散了一身寒气。 粥香未散,爸爸走来,轻轻将我拥入怀中。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,带着熟悉的气息,像避风的港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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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6 10:17:56
【普通人生活描述】
普通人的日子,说白了就是一地鸡毛外加几口热饭。 每天早上闹钟跟催命似的,爬起来的时候感觉骨头缝里都灌满了铅。挤地铁那叫一个壮观,人贴人,肉贴肉,连呼吸都是别人身上的味道。到了公司,对着电脑屏幕,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飞起,脑子却像生了锈的齿轮,转不动也停不下。老板画的大饼闻着香,吃到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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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5 10:15:58
【我是人间闲散人】
我是人间闲散人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身上,我漫步于这宁静的公园。四周绿树成荫,花香袭人,令人心旷神怡。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嬉戏,笑声清脆悦耳;老人们则围坐一旁,悠然自得地下着棋,谈笑风生。 我寻了一处长椅坐下,闭上眼睛,任由微风拂过脸庞。这一刻,时间仿佛凝固,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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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3 21:15:35
【粗陋生活】
老陈的退休生活,像是一幅被岁月反复涂抹、色彩斑驳却早已定格的油画。他住在城郊结合部的一处老旧小区里,那是一栋六层高的红砖楼,外墙的涂料早已剥落,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,像是老人脸上无法遮掩的皱纹。他的家在五楼,没有电梯,每天上上下下,成了他为数不多的“运动”。 早晨六点,天刚蒙蒙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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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17:03:04
【难得清闲自由人】
难得清闲自由人 城市的喧嚣在窗外持续着,而我却在这方寸之间,享受着难得的清闲。平日里,我们总是被各种事务推着走,像上了发条的机器,不停运转。工作、学习、社交……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压力与期待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今天,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假。没有设定闹钟,任由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,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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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13:09:19
【粗陋之美】
粗陋纯朴的感情,像山野间未经雕琢的石头,带着泥土的腥气与风雨的痕迹。它不讲究措辞的优雅,也不在意表达的方式,只是从心底最深处自然涌出,简单而直接。 比如老农望着田里庄稼的眼神,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牵挂。他不会用华丽的语言赞美土地,只是日复一日地弯腰劳作,汗水滴进泥土,心里想的不过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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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12:19:36
【山里生活】
在群山环抱的幽谷深处,我寻得一方净土,以茅草覆顶,木石为墙,筑起一座简朴的茅屋,便是我安放心灵的家。晨光初透林梢时,露珠在草叶上闪烁,仿佛大地悄然低语,欢迎新的一天。 屋前开辟了几畦菜地,整齐的田垄里种着青翠的白菜、紫亮的茄子和细长的豆角。每日松土、浇水、除草,看着嫩芽破土而出,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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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2:07:15
【《守秘人计划》】
老者放下电话,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。他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微光,映出一行行快速滚动的数据——那是精神病院监控系统的最后画面,定格在李青山扭曲变形的脸和地板上那幅用血绘成的诡异地图。 “‘天选之人’……”老者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节奏沉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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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2:04:12
【《画师之死》】
画师之死 林默死的时候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沾了朱砂的毛笔。 笔尖的红还未干涸,在他苍白的指节间凝成一小块暗色的痂。他的眼睛是睁着的,瞳孔里倒映着眼前这幅未完成的画——宣纸上,一个身着龙袍、面目模糊的人正缓缓从墨迹中走出,周身缭绕着紫金色的雾气。 那是“祂”。 精神病院的院长李青山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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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1:25:57
【《镜中教义》下】
苏芮推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档案袋,封皮上印着“白塔疗养院绝密”的字样。 “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。”林澈靠在窗边,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。 “我本来也不想。”苏芮把档案袋扔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但有人托我交给你的。” 林澈瞥了一眼:“谁?” “陈医生。”她顿了顿,“她在教会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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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1:25:09
【《镜中教义》上】
林澈睁开眼时,天花板上的裂纹像一张蛛网,正中央垂着一只石膏蜘蛛。他摸了摸手腕——那里有一道浅疤,是三个月前在“白塔疗养院”用碎玻璃划的。现在它成了唯一的锚点,提醒他不是又疯了。 手机屏幕亮起:20xx年x月x日,凌晨3:17。窗外没有月亮,只有远处山巅上那座泛着蓝光的建筑,像一颗悬
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1:05:51
【5】
第五章:程序员的隐退 两年后,春末。 杭州的雨总是带着一种缠绵的忧伤,细细密密地落在西湖的湖面上,荡起一圈圈涟漪。苏堤边的茶馆里,人不多,空气中弥漫着龙井的清香和湿润的泥土味。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看着窗外的雨丝发呆。他的头发长了一些,胡茬也没刮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
半老五月天
2026/2/12 0:59:58
【《妄想的统治》】
妄想的统治 精神病院的白墙,总是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洁净。阳光透过铁窗栅栏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极了某种精密仪器的刻度。林默坐在角落里,手里捏着一根断掉的圆珠笔,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上的一处霉点。 “你又在发什么呆?”室友老周凑过来,他是这家医院资历最老的精神分裂症患者,幻听和被
半老五月天
2026/2/10 1:22:11
【《追踪赵金宝的下落》】
追踪赵金宝的下落 赵金宝并没有走远。 他甚至没有出境。 在逃离乌镇的那个暴雨夜,他坐在那辆黑色奔驰的后座上,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满现金和金条的密码箱。那是他三年来“传教”的全部积蓄,是他以为能买下半生荣华富贵的筹码。然而,车子刚驶出镇口三公里,导航就显示前方道路塌方——那是百年不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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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老五月天
2026/2/9 23:39:06
【《晚熟》】
晚熟 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像一道沉默的伤疤,横亘在村口。李晚熟就站在那影子里,手里攥着一根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玉米秆,粗糙的外皮磨得掌心发烫。他今年二十八岁,在这个年纪,村里的同龄人大多已成家立业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可他还在田埂上晃荡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 “晚熟”是村里人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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